第14章(第1页)
他喊了一声,于是就有无数个“李殷”回荡在溶洞之中,放大出无数倍的怒火。
李殷除了图罗遮的衣裳,又打开玉盒,玉盒之中盛着三颗足金的细环,两颗大的,一颗小的。还未等图罗遮琢磨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刑具的时候,李殷又从袖袋之中摸出一枚银针来。
用火折子点了窗前的蜡,火光幽幽,照得李殷眼中明灭不定。针尖便如一点寒芒,在烛火之中烤了一烤,烧得晶亮,针尾被李殷拈在手中,仿佛他要绣花一样雅致。
“师兄不要动。不会很疼的。”话音一落,他又迅速出手,点住了图罗遮周身几处大穴,这回叫他一根指头也动不了了李殷便在他胸前吮了一阵,把那瑟缩着的乳粒吮得饱满挺立,对着夜明珠的珠光与烛光,将那枚红热的针尖,侧穿了图罗遮的乳头!
另一边同样如法炮制,他出手极快,又极稳,一滴血也没有流。
图罗遮后知后觉才觉出痛来,那时李殷已穿好了他左乳的金环。
“六年前那一剑……怎么没有……将你刺死……”
图罗遮两眼昏花一部分是疼得,一部分是气得。
李殷专注地望着他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颤抖的胸肌,已将右乳的乳环戴好。他不理图罗遮的话茬,反而凑近了,爱怜般地吻了吻那缀着乳环已经红肿起来的乳粒。
“还有最后一个。”
图罗遮的大腿毫无知觉,被分开两边,脱掉裤子,便露出来半勃的沉甸甸的肉茎,和肉茎下头那个如今已经紫透了的女穴。肿是消了一点,可看来更可怜了。
李殷蹲下身,逗弄一般,戳弄了一下那颗仍自挂在外头缩不回去的肉蒂引得图罗遮一阵破口大骂将银针又烤了烤。他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全都喷吐在敏感的软肉上蚌肉似有灵性一般,含羞带怯地瑟缩抽动了两下。李殷将那颤抖的,仿佛即将复苏的阴茎拨到一旁。
“师兄别怕……”
他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一丝颤抖,眼珠一错不错地凝视着那口颤抖的紫红色的穴,瞳孔微微放大,宛如见了极为美丽的景象;手却没有停,针尖一抖不抖,从侧面刺穿了那颗紫红色的肉豆。
一颗小小的金环,还没有指甲大,通体光亮,却有个小小的卡扣,拈在他指尖,穿过那颗流了血的肉蒂,合在一起,扣得严实,瞧起来正正好。
紫红色的花苞之中拥着一颗深红色的花蕊,一点金光,如同花蕊吐露一般凝在其上,叫李殷目眩神迷,他跪坐下来,近乎虔诚地送上双唇,吻去了花蕊之上的血珠。
第十五回 畜类
山中不知岁月,更遑论这不见天日的溶洞密室之中。
图罗遮因着被李殷抽肿了穴,又兼穿了三个该死的孔,急火攻心,夜里发起烧来,成日只是睡,很快就日夜颠倒,分不出时辰来。李殷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喂米喂水,全不肯假手他人。
也对,他这伪君子的行径,怎么有脸叫人知道?图罗遮心中冷笑,很快又睡过去。
图罗遮病愈那日,胃口大开,连吃了三碗饭还打不住。填了肚子,还觉得腹内空空,犹未饱足一样,叫他心生烦躁,第二日醒过来,见李殷还在他旁边,累得在牙床上睡着,当即便要用手上的铁索就地把人勒死。
李殷叫他弄醒来,脸上只是冷笑,笑得倒瘆人,噼手给了他一个嘴巴,震得自己的手心阵阵发抖,直疼进心房里头,火燎针扎一般。
“师兄桀骜不驯,我自然省得,自然省得……”
他在原处念了几遍,声音越来越低,把掌心红热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去,再抬起脸来时,已再不见方才那似哭似笑样子,仿佛给一只手抹去了一切表情,不动声色得叫图罗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师兄不愿做我的妻子,也有别的给师兄做。”
他喃喃了一句,便转身朝外走去在图罗遮瞧来,却仿佛有几分落荒而逃的萧瑟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