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页)
被酒烫润的唇瓣柔软诱人,李念欢舔了舔唇角。
“太傅敢不敢?”
韩钰微不足道地扫视了眼阶下的宴客。
名门世家将相之才排坐于列。
李念欢不管不顾把手里的东西塞带韩钰手里,湿滑温热的玉器还带着体温。
李念欢不着痕迹地贴近,引着他的手破开一层层分寸的遮盖。
“阿野一回来你就避着我……”
“太傅,这可不像你了。”
冷静的呼吸被搅乱,沉稳的神色中闪过一刹那的迷茫。
韩钰默不作声在桌下揉弄李念欢。
听着隐蔽的水声黏在耳中,他盯着李念欢一动不动。
他是与君乱淫的权臣,从李念欢愿意堕落成一个对着谁都张开腿的脔童,他就不该计较,也不必为此沉郁。
就像当初对待别人那样,该杀便杀,不留软肋。
可李念欢的取悦让他越来越痛苦。
痛苦,且难以舍离。
李念欢却一如既往,勾着他不断引火然后助燃后灭哥彻底,他说。
“肉体的相契比灵魂的相依更可靠…”
“这是太傅告诉我的啊。”
给阿野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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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过去了月余,有周野围在李念欢身边,韩钰去金銮殿的夜是越来越少了。
但派去看着的人是越来越多。
探子每次来报,都支支吾吾不敢描述。
周野是小别情了一个月没闲着,李念欢更是不拒绝陪他瞎闹,不节制地夜夜笙歌。
后果就是白日里贪睡,韩钰拖着人去上朝,群臣没说几句,他就靠在龙椅上睡着了,还因为睡得太死,不小心从上面跌了下来。